2758
6.0分
简介:
后来她自己变成了什么样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也没想到会遇到过章浩远那个曾经其实从心底都无法看上的男人然後北上至薊州邊塞一路上都是慘死的屍體有眾多北漢邊軍也有來不及撤退的百姓青壯婦孺皆有死狀各異大抵上這些死法你們北涼鐵騎從春秋到如今也不會陌生但是有一件小事你未必見識過我當時看到路旁豺狼飽腹恰似太平盛世里那種大腹便便的富家翁那些畜生見人竟然不退反吠當年感觸不深只覺得弱肉強食天經地義反而更讓我堅定了問鼎武道之心古來聖賢皆如此逃不過的我每次去那邊登門拜訪別看李義山沒給好臉色但其實我曉得這傢伙心底肯定是有些欣喜的有幾次喝高了李義山還會跟我說一些肺腑之言從不說離陽朝廷那邊如何說謀主徐驍少些說西北邊事多些」黃宋濮是打老了仗的沙場名宿所以當馬欄子的傷亡諜報不斷傳入帥帳后就已經開始收縮陣線也放緩了南下推進速度顯然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支大軍主心骨是舊南院大王黃宋濮更是那撥在北莽南朝無法無天慣了的隴關豪閥很淺顯的道理大軍主力正是隴關各大甲乙兩字姓氏的嫡系一望無垠的廣袤黃沙大地北涼鐵騎如廣陵江一線大潮洶湧遞進已經披甲上馬的黃宋濮眺望遠方握緊手中鐵矛輕輕鬆了口氣到了那座熟悉的青石板橋他媳婦果然已經賣完兩籃河燈侄子手裡拿著最後一盞她等到他走近后柔聲問道「怎麼要我留下一盞還要寫那北涼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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