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他眼里自己已经处处都是危机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意外选中但在其他人眼里那些危机还没出现就已经被解决掉了所以他在别人看来他依然是那个刻薄的管家没什么异常何仲忽坦然一笑輕聲道「彥超我知道你很疑惑為什麼我明明可以在左騎軍主帥的位置上再熬一年半載卻偏偏要讓你趁早死心擺明了要用外人郁鸞刀而不是你李彥超去坐左騎軍第一把交椅對不對」徐鳳年仍是笑意不減輕輕點頭手捧錦盒的陸東疆已經乾脆聽天由命而且其實內心深處也期待著一樁「歪打正著」的美事趙長陵沒有繼續上前而是站在橋欄附近望向那條靜靜流淌的河水川流不息不舍晝夜一襲古舊春秋儒衫的老人雙手負后追憶往事眉頭皺起似乎想起了很多不堪提起的沉重心事北涼軍律北涼鐵騎只要披甲在身就算遇到大將軍從來不用跪寇江淮收起兩封兵文沒來由想起了那場戰事中年輕武將的那句無心之語陸東疆應該也清楚如今關外大戰正酣年輕藩王需要親自處理繁重事務就沒有長久逗留很快便起身告辭年輕藩王起身後拿起擺放在桌案角落的一隻長條錦盒繞過桌子遞給副經略使大人歉意笑道「這邊沒有好東西這一盒『竹管小紫錐』還是我讓人特意從梧桐院寄來的不值什麼錢只是勝在稀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