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慕少凌接过红花油毫不客气的说把药留下现在你可以滚了」王雄貴點了點頭快步離去執掌一朝權柄的紫髯碧眼兒跟晉蘭亭慢悠悠一路前行一同跨過了宮城門檻張巨鹿突然笑道「當初第一次見你讓我想起了自己當年的情形也是像你那般倉皇失措百般委屈山頭難治自古而然尤其是那些手裡有刀的軍頭更是打輕了皮厚不怕罵重了就敢跟你撂挑子更狠一點的乾脆就老子氣不過反了你的郭東漢廣陵道戰力如何你很清楚一天到晚嚷著要跟北涼燕敕兩道爭搶天下第一的名頭實則除了廣陵王的幾萬兵其餘的都是爛泥扶不上牆這不好去怪王爺綉了一隻花枕頭實在是整整小二十年沒仗打老的退出軍伍享福去了小的擠入軍伍享福來了怎麼能跟天天枕戈待命的北涼鐵騎和燕敕步卒一較高下春雪樓絞盡腦汁跟朝廷要來了最新的兵器最好的甲胄甚至連顧劍棠要的軍馬都敢搶到自己手裡來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朝野上下那些所謂有識之士以為的他們都覺得最大的隱患是楊慎杏閻震春這些老將軍不服約束不聽號令各自為戰我只怕戰事初期兵力不足的西楚一打就打出氣勢以戰養戰滾雪球一樣把廣陵道這些狗屁的精兵良將打殺殆盡不說兵器有了戰馬甲胄有了甚至連軍心都有了廣陵道這麼個地方西楚餘孽佔盡地利人和去年末到今年春兵部跟朝廷就不斷傳來武將校尉暴斃的消息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朝廷安插在廣陵道的肉中刺到頭來死得一個個莫名其妙有床上被侍妾掐死的有喝酒被婢女毒死的有議事被幕僚拿匕首捅死的有巡營被亂刀砍死的連一直對顧廬還算和和氣氣的桓老爺子也大動肝火跑來兵部指著我跟盧白頡的鼻子痛罵最後連顧大將軍也給罵進去了罵我們兵部上上下下就是一群酒囊飯袋對於廣陵道北地邊界一線經營得一塌糊塗派去的武臣二十年時間光顧著刮地皮撈銀子就沒一個是得半點人心的武人還說朝廷專門針對廣陵道設置的諜報機構那些頭目都該拎出去殺頭徐鳳年反正無事可做三天兩頭就來牢獄待著拎壺綠蟻酒捎帶些零碎醬肉吃食搬條椅子坐在過道中間跟兩邊經受牢獄之災的傢伙們閑聊到後來除了那名沈大盜所有蹲大牢的難兄難弟都跟他這個吃飽了撐著的主薄討要過綠蟻酒喝徐鳳年也少有拒絕一來二去竟然廝混得如同酒肉朋友一般那個沈老頭倒是一直冷眼旁觀偶爾睜眼看來精光四射用刑房當差的話說就是這老不死手上有好幾條人命有殺氣陰氣重徐鳳年換了個坐姿把雙腿掛在牆外雙手輕拍過河卒跟春雷的刀柄說道「漕糧那邊已經交付經略使大人親自去跟離陽官油子打交道至於鹽池公私一事我知道你的打算想著文歸文武歸武給北涼立下新規矩所以寧願碰牆也不要皇甫秤插手一心想要文火慢燉許久見功這才沒有半點後患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