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要是陈正道真的这么容易就将家主的位置让出来这反倒是让陈寻感到不可思议了毕竟他可是知道的陈正道觊觎陈家家主之位已经很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坐上这个让他梦寐以求的位置怎么可能甘心拱手让人呢白霜微愣下意识回眸望着书房洞开的窗户正能看到伏案练字的郎君那面无表情的平静模样让白霜低下头来重新勾勒起对应的器具怕是他错觉了改日找个坐堂医给他调理调理可莫要一直起夜卢文贺默默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屋舍躺下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床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直到天明翌日醒来的虞玓留意到他这位友人似乎有些蜕变眉宇间那种沉郁的神色近乎消失得一干二净房夫人看着二郎这般醉熏懵懂的模样硬是忍住那要笑出声的冲动虞玓嘟哝着说道伯娘我们在平康坊的酒楼遇到了柴令武与房遗爱几人大郎被他们激得起了性与他们拼酒起来卢文贺对虞玓所说的话起初不解可回屋深思后却认为确实有几分味道虞玓与卢文贺各自离开后带着那朵嫣红的小花回到了屋舍里顺手就把花朵簪在发间然后在书案前跪坐下来黄河之说法也是在这两年在盛行起来赵节还是想了想才知道虞玓在说的是哪条大河当即点头确实是在下游要是河水暴涨就真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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