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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分
简介:
贺定西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逗猫似的轻抚着他的脖颈宁玦轻轻地在贺定西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哑着声音说道小宝贝儿我们到床上去」老人置若罔聞仍是一臉滿足晉寶室挑了張椅子坐在棋墩旁邊幫兩人收拾棋子老人雙手抱住棋盒收斂笑意問道「可知納蘭右慈到底所謀為何」城內徐鳳年獨自走向藩邸兵房衙屋重新坐回屬於楊慎杏的位置繼續提筆寫信他突然停下筆望向屋外這次秘密會晤那名納蘭右慈的婢女的確說了很多真話皆是納蘭右慈的肺腑之言但未必不會九真一假以圖大謀」吳六鼎哦了一聲一臉無所謂道「我還有天賦最高怕什麼老祖宗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說過我這種百年不遇的劍道天才劍道攀升不可以常理論根本不講究什麼循序漸進同為大楚雙璧的謝西陲和寇江淮流州一正一副將軍兩位年紀輕輕卻驚才絕艷的兵法大家無論各自初衷如何也許在整個北涼邊軍心目中的地位從今天起將要出現一道分水嶺因為在青蒼城以北的主戰場寇江淮那場打得黃宋濮大軍毫無脾氣的輝煌戰役中先死龍象軍后死流州騎軍的做法既沒有失去龍象軍的尊敬也贏得了整座流州流民青壯的感激歸根結底我趙長陵不過是徐家鐵騎的面子錦上添花而已義山才是不可或缺的裡子是在為大將軍雪中送炭二十年前義山未必能夠做得比我更好也未必更差可春秋定鼎二十年之中我卻要遠遠不如義山恐怕所謂的三十萬北涼鐵騎甲天下早已分崩離析或是早已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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