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到这里先敲开了狗剩家的门狗剩娘见是泥鳅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但狗剩已经蹦蹦跳跳的出来了泥鳅你带狗剩去哪里玩啊陸沉一手掩面細嚼慢咽一幅食不言的淑媛風範跟徐鳳年同時放下筷子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剛才以為你會說些漂亮的言辭來安慰我應該是種檀有過吩咐她被特意安置在種家別宅的臨湖小築中坐享一份難得的蔭涼種神通和弟弟種凉一位是權柄煊赫的北莽大將軍一位是名列前茅的魔道大梟想必都不至於跟一個陸家後輩女子計較不過種家暫時隱忍並不意味著陸家就可以雲淡風輕畢竟種桂在大哥種檀面前不值一提與南朝大族子弟相比仍是一流俊彥平白無故暴斃在異鄉陸家不主動給出解釋說不過去陸歸此時就站在小築窗欄前安靜聽著女兒講述一場慘痛經歷從頭到尾都沒有插嘴不曾質疑詢問也不曾好言撫慰陸沉神色悲慟壓抑苦悶盡量以平緩語氣訴悲情陸沉自認不出紕漏有些女子委實是天生的戲子陸歸作為甲字陸家的家主身材修長當得玉樹臨風四字評價雖已兩鬢微白但仍是能讓女子心神搖曳的俊逸男子尤其是嘗過情愛性事千般滋味的婦人會尤為痴迷陸歸這類好似醇香老窖的男子等女兒陸沉一席話說完稍等片刻確定沒了下文陸歸這才悠悠轉身只是盯住女兒的眼睛陸沉下意識眼神退縮了一下再想亡羊補牢在陸歸這種浸淫官場半輩子的人物面前已是徒勞何況知女莫若父怎能隱瞞得滴水不漏不過心中瞭然的陸歸戚戚然一笑走近了陸沉替她摘去還來不及換去的面紗凝視那張近乎陌生的破敗容顏雙手輕柔按在她緊繃的肩頭上搖頭道「爹要是不緊著你怎麼會只有你這麼一個獨女你說的這個故事是真是假爹心知肚明至於是否騙得了種家兄弟聽天由命」徐鳳年沒料到老農如此健談笑了笑「難怪老哥有股子精神氣在原來是心寬啊」已是花甲之年卻不見絲毫腐朽疲態的瓜農自己也剖了個瓜也不去吃瓜心從邊緣啃起將好東西留在最後的架勢跟徐鳳年的吃法如出一轍略顯小家子氣老農瞅見這一幕會心微笑說道「我也讀過一些書不多說話也喜歡抖摟一些書籍上偷搬來的言辭生怕被公子這般的讀書人看輕了徐鳳年起身後捏斷花枝一節一節一捧盡數都丟入湖中使勁揉了揉小宦官腦袋少年哭哭笑笑徐鳳年徑直走遠到了拐角處看到亭亭玉立的紅薯徐鳳年過吳家遺址而不入走上北面山坡發現背陽面半腰有一片非驢非馬的建築群半寺廟半道觀青白袍道士和紅衣喇嘛夾雜而處各自招徠香客徐鳳年啃著青果乾棗繞過朱漆斑駁的外牆在後院門口停腳懸有道門鮮紅桃符楹聯由中原文字寫就難得的鐵畫銀鉤頗見功底卻是佛教腔調任憑你無法無天見此明鏡高懸自問還有膽否須知我能寬能恕且把屠刀放下速速迴轉頭來徐鳳年跨過門檻正值黃昏時分一群斜披紅袍的喇嘛做完了晚課在殿外走廊席地而坐說法辯經年邁者早已古稀花甲年幼者不過七八幼齡俱是毛絨紅色袍子一些性子跳脫的小喇嘛就乾脆坐在欄杆上年久不修發出一串不堪重負的吱吱呀呀聲響年長喇嘛手握胸前佛珠神態各異辯論者或神采飛揚或眉頭緊蹙旁聽者或沉思或欣然徐鳳年沒有走近安靜站在遠處有些吃力地聽著那些北莽偈語相詰暮色餘暉灑落幾名對辯論心不在焉的小喇嘛瞧見了香客徐鳳年咧嘴一笑復爾轉頭竊竊私語也不知是說新學經書佛法如何還是說今日昨日某位燒香姐姐的姿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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