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已经这么久了该丢的脸差不多都丢完了现在重要的是怎么不受惩罚江乐轻咳一声,拿着话筒走向了一旁的人群」五大三粗的漢子攤上這等市井百姓畏之如虎的潑天禍事一臉不情不願起身察言觀色伺候人多了習慣性彎著腰嚅嚅諾諾」胡椿芽挽著娘親的手臂撒嬌嬉笑好奇問道「娘怎麼知道那傢伙是將種子孫」婦人便是遠近聞名的採石山悍婦胡景霞輕聲道破天機「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股子跟你外公一般的氣勢非得是血水屍骨里滾過的人物才能如此官府衙內們就算同樣臉上跟你客氣志驕意滿在骨子裡可也萬萬不是這個味兒再者你又說這男子在龍尾坡上說殺就殺光了一百多號鐵廬甲士要知道離陽廟堂文臣武將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家中沒有軍伍出身的大佬坐鎮萬萬不敢如此膽大包天否則任你是六部尚書的嫡子嫡孫也不會如此跋扈行事你又說此人的扈從坐在馬上輕輕一矛就捅死了那尊魔教魔頭分明是一位戰場陷陣上的萬人敵椿芽咱們採石山不能掉以輕心這就跟娘一起去你外公那邊細說一遍我也不說什麼慈不掌兵這種屁話但是實在沒精力再在北涼以外跟人糾纏不清了乾脆就來一個乾乾淨淨就跟帘子外邊的景象白茫茫求死的去死不該死的盡量活下來」張邯心情大好哈哈笑道「來者是客徐公子客氣了客氣了啊」說實話張邯委實是氣惱了那些所謂的狗屁江湖豪客看似大大咧咧一照面就是跟莊主兄弟相稱大言不慚什麼他日有事定當兩肋插刀的話語其實精明得連他這個山莊大管家都自慚形穢在莊子里一待就是少則幾旬多則個把月混吃混喝吃相太差稍有無意的怠慢說不定就跑去莊主跟前陰陽怪氣幾句更有甚者曾經有個也算享譽東南江湖的成名刀客都五十幾歲的人了竟然做出了欺辱莊上女婢的噁心人行徑至於那些慕名而來的劍客遊俠誰不是沖著莊子藏劍而來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莊主又是那種拉不下臉的好人張邯終歸只是一個下人就算狠下心去唱白臉也唱不出花來這些年委屈了持家有道的夫人本就不是什麼嬌氣的大家閨秀只要有個將心比心的好婆家那就吃得住苦」徐鳳年笑著打趣道「第一次在清涼山頂見到老先生跟徐驍對局言談文雅大概是跟我這麼個大俗人相處說話也俗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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