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林新峰快步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我的手機忘在這裡了你沒動吧」夏知秋不假思索地道「沒動我還來不及收拾呢」林新峰在自己的餐盤旁邊還真的找到了手機心念一動又直視著夏知秋的眼睛「你不在收拾餐桌你在幹什麼」夏知秋被他這麼一問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花盆瞥了一眼潭小屋大採光也巧妙推門而入顯得靜謐而敞亮並沒有絲毫局促之感竹屋內還擱了一把紋路斑斑的古琴坐在這裡不論喝酒還是喝茶都算是人景茶酒相得益彰黃門郎不輕易增員晉蘭亭曾經是例外他這位大黃門退出翰林院擔任起居郎后一位世族出身的小黃門耗費家族無數人情才得以遞升騰空的小黃門位置仍舊空懸讓朝廷里那些個子嗣優秀的中樞權貴爭紅了臉這不聽說吏部侍郎就跟輕車將軍在朝會出宮后差些動手打架不過對於已是黃門郎的諸人來說這些都是閑暇時的趣聞笑談唯一笑不起來的也許就只有宋恪禮了宋老夫子硬生生氣死晚節不保宋二夫子也不得不引咎辭去國子監右祭酒閉門謝客好不容易在跟左祭酒盧道林明爭暗鬥中贏取了一些猛然間潰不成軍皆成雲煙至於宋家雛鳳倒尚未被波及但在翰林院內也是搖搖欲墜原先那些好似君子之交的知己都漸行漸近比女子臉色還要善變」徐鳳年沒好氣道「你不一樣說的是屁話」徐驍點了點頭又不說話了黃蠻兒拖拽著那具符將金甲步行如飛跟在徐驍和徐鳳年身後一直傻笑混江湖的豪客們尤為佩服心想這位看不透道行深淺小娘別的不說膽識絕對是人中龍鳳了江湖朝廟堂低頭已經有些年頭敢在太安城跟一部尚書之子橫眉冷對多半不會是純粹的武林中人難道亦是分量十足的官宦子孫王雄貴最不成材的幼子聽到這句謾罵后捧腹大笑挺直了腰桿手上旋轉象牙繡球眉開眼笑竟是半點都不惱女子只要長得禍水便是潑辣驕橫一點也別有風情他王遠燃拾掇那些家世差自己一線的世家子弟毫不留情對於京城裡頭哪些同齡人千萬不去惹哪些見面要含笑寒暄哪些要裝孫子心裡都有譜太安城百萬人可檯面上不過那一小撮千餘人拋去老不死的退隱傢伙加上他爹這一波旗鼓相當的朝廷柱石剩下那百來號年輕世家公子能讓他心生忌憚大多低頭不見抬頭見熟稔得很還真不認識眼下這對年輕面生的男女他笑得胸有成竹老神在在瞥了眼那紫衣女子胸脯深藏不露啊又居高臨下看了眼卑躬屈膝給她系裙成挽兒的外鄉男子兄妹糊弄小爺我王遠燃心中腹誹冷笑你小子以為白個頭就當自己是那佩刀上殿還不跪的北涼世子了」一行人走到了鎮壓京城水脈的天橋邊上沿著河邊找人問跟幾位上了年紀的京城百姓問著了去處館子藏得不深門外街道也寬敞停了許多輛敲上去貴氣煊赫馬車光看這架勢不像是涮羊肉的飯館倒像是一擲千金的青樓楚館徐鳳年抬頭看去九九館的匾額三字還是宋老夫子的親筆題寫館子開得不大就一層估摸著就十幾座的位置徐鳳年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對羊肉反感的軒轅青鋒竟是抬腳就去徐鳳年心想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心眼娘們就這麼恨不得我在京城地頭蛇的達官顯貴們較勁四人入了九九館青鳥和少年戊都瞧著像是正經人家徐鳳年和軒轅青鋒就十分扎眼了尤其是一襲紫衣的徽山山主連徐驍都說確實有幾分宮裡頭正牌娘娘的丰姿她這一進去雖說是環視一周的動作卻明明白白讓人察覺到她的目中無人軒轅青鋒瞅准了角落一張空桌子也不理睬桌上放了一柄象牙骨扇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一揮袖將那柄值好些真金白銀的雅扇拂到地上少年戊想著讓青鳥姐姐好跟公子坐一張長凳上就要坐在軒轅青鋒身邊被冷冷一斜眼只得乖乖坐在對面當初跟她還有白狐兒臉一起圍剿韓貂寺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死士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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