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已经很久没有考过试走进教室后他还愣了一瞬才往自己座位走整个教室不少人都回头往后看除了坐在他前面的冷酷同桌難怪都說北涼徐家二十年虔誠禮佛一飲一啄莫非因果」棋子開始下墜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場驚世大戰就要開啟時赫連劍痴目露驚嘆冷不丁說道「分明了北涼空有軍心而無民心那麼就算三十萬甲士死絕一樣守不住離陽西北大門那麼當時仍是世子殿下的徐鳳年在京城御道所言要為中原百姓鎮守國門不受北莽馬蹄禍亂很顯然對於舉族搬遷貧瘠北涼早有怨言的陸費墀在北涼紮根的過程太過順當后突然發現陸氏在北涼有了無人爭鋒的大風光不僅是陸費墀整個陸氏都太快得意忘形遠不如同為「皇親國戚」的老狐狸王林泉那麼藏拙楊刺史仍是不過去氣咻咻把筆遞還給那年輕人沾滿墨汁的那隻手在對方官袍上胡亂一抹冷哼一聲說道「明早本官再來一趟要是依舊是一筆糊塗賬嘿你爺爺是尉鐵山本官惹不起也不好貶你的官不過讓你滾去靠近茅廁的禮房那破地方去這種小事還是做得到的尉銅河這身官袍髒了都不用洗反正明天多半要換一身可萬萬沒有一家一姓或是一門一派出現兩個武評高手的道理吳家劍冢都做不到這一點因為這可比廟堂士林上的什麼四世三公父子兩狀元難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