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他撑着手连摔了好几下才艰难坐了起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却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袭天青衣袍这袍子好像有些熟悉嚴東吳輕聲道「為何如此器重那范長后」皇帝轉頭對皇后眨了眨眼睛悄悄說道「下棋爭勝只是怡情小事其實什麼九段十段於國何益不過靖安王趙珣尚且有一位目盲棋士陸詡我貴為一國之主怎能沒有一位范十段在身邊」換值的兩名烽子準時走到守望高台上聽到腳步聲的司馬真銘轉頭看著那兩張迥異臉龐一張稚嫩而朝氣畢竟是個才十六七歲的孩子另外一張滄桑且平庸前者是這次臨時增添的烽子之一用烽燧老卒的話說就是幽州境內來的新兵蛋子嘛放個屁都是香的不像咱們老傢伙呆久了拉個屎都沒味兒徐偃兵拔出鐵槍槍身發出一連串刺破耳膜的摩擦聲那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一手扶住鐵木迭兒一手甩了甩手腕掌心有些血絲老人沉默許久冷不丁開口說道「耶律也好慕容也罷就算一個北莽裝不下只要打下了離陽不管姓什麼再大的狼子野心也都夠分了徐鳳年笑著起身去拿酒等他拎著兩壺綠蟻酒回到書房后燕文鸞迫不及待打開一壺接連痛飲三大口才罷休狠狠抹了抹嘴笑道「王爺說元本溪為趙家皇帝打算盤是不是說元本溪根本就不放心那些在八國版圖中根深蒂固的蛀蟲豪閥既然不待見他們又怕他們惹是生非耽誤趙惇登基以後發動對北莽的那場大戰擔心這些遺民遺老會在背後捅刀子那麼乾脆就把他們攆出去這就跟離陽文人必須異地為官是一個道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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