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陈辰连忙摆手不介意道你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要是我不给你准备惊喜身边一直有人可能根本不会经历这件事还是我莽了这事儿人家准备充足防不胜防没办法的他不想朗和煦因为这个事情太自责然后追问道那些人被抓到了吗然後徐鳳年坐在那張本該屬於楊慎杏的椅子上鋪開宣紙落筆之前抬頭對眾人說道「我來跟那位鳳翔軍鎮守將寫信解釋諸位拒北城以及拒北城以北就麻煩你們了」陸東疆一旁圓場道「王爺這小子才氣是有些只是當不得『盛』字」徐鳳年笑而不語除了心滿意足的陸東疆一行年輕人再度畢恭畢敬作揖辭別老人走出書房后緩慢走在廊道中突然轉頭望向庭院中那棵鬱鬱蔥蔥的臨窗枇杷樹而年輕藩王沒過多久也離開書房將一封剛剛寫好的密信交給刑房一位拂水房頭目兩人一起走出那座廂房年輕藩王最後臉色淡然地叮囑道「你把信交到他手上后就跟他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當我徐鳳年求他做這件事並未披掛北涼邊軍鐵甲的一百餘騎也沒有理睬那一撥撥聞腥而來又悻然撤退的橘子州斥候一路北上馬不停蹄也沒有進入重冢軍鎮的意思沿著那座軍鎮外圍繼續向北北涼是例外陸東疆不例外這種例外只不過副經略使大人到底是享譽士林的風流名士愛惜羽毛也沒有太過大肆提拔陸氏成員擔任高官零零散散十餘人多是一些剛剛躋身清流品秩的小官大概這也算是對那位姓徐的女婿投桃報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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