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32
5.0分
简介:
方芳眼见着路人的舆论越来越往黑子那边倒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偏偏只能一边着急一边强忍着泪水率领着一群菜鸡姐妹们弱弱挣扎徐嬰氣機雖然不以雄厚見長卻尤為綿長每次落腳處要麼是拔高身形接連踩在數枝箭上輾轉騰挪如履平地要麼就是稍稍下墜蜻蜓點水落在北莽步卒的頭頂那一腳踩下如頑劣稚童賭氣踩爛橘子輕而易舉便踩爛北莽蠻子的頭顱」拓拔菩薩隨即轉頭望去塵土飛揚的北莽大纛之前隱隱約約從遠處望去光柱與地面之間好像出現了一條黑線然後第三等的紈絝子弟就要開始死記硬背一些風花雪月的詩詞歌賦最不濟能夠在女子面前生搬硬套的吟詩作對不會動不動就跟人說我老子當什麼官我爺爺麾下有什麼兵馬丟人現眼身為一名實權將軍正妻的她放下帘子豎起耳朵等待那種戰刀刺入胸膛或者乾脆剁掉腦袋的愉悅聲音若只是因為丈夫是寶瓶州的一員萬夫長她自然尚且不敢如此行曱事乖張可當她男人是因為她的家族尊貴姓氏才坐上這個位置那麼在胡笳城就沒有幾個人膽敢因為她當街擄搶幾個難民「誤殺」幾個賤民而說三道四了天下人事最怕比較美人名將權勢財富皆是如此耶律洪才在沒有見到徐鳳年之前關於這位人屠嫡長子的消息在最近幾年裡差不多聽得耳朵磨出了老繭對於成功擠走陳芝豹最終世襲罔替的徐鳳年耶律洪才在內心深處其實報以一種同病相憐且惺惺相惜的複雜感情這才有了讓化名樊白奴的那位北莽郡主潛入涼州主動向年輕藩王傳達了自己的善意
猜你喜欢
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