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周羨挺了挺脊背果然尺有所長寸有所短池時雖然斷案如神但是在這種彎彎繞繞的人心方面還稚嫩得很「沒錯你可算是想明白了」年輕夥計笑逐顏開弓著腰溜須拍馬道「這位老爺可真是行家當得酒仙的稱號嘍尋常客人到了咱們酒樓出手闊綽是不假可多是揀選西蜀貢酒劍南春燒來喝在小的看來那酒好是好論醇厚餘味其實比不得熟花論入喉燒烈更是遠遠不如咱們北涼地道的綠蟻對了四位爺小的多嘴一句咱們酒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到了這裡只要客官想喝綠蟻酒一律不收銀子想喝多少都行」但是這位拾級而上的陌生來客卻在山腳現身後就給徐鳳年帶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到了徐鳳年這個境界自有幾分未卜先知所以徐鳳年可以斷定登山之人絕不是鄧太阿這般雪中送炭的角色兇險程度極有可能不亞於當初祁嘉節那柄起始於東越劍池的萬里一劍甚至能夠媲美當時王仙芝的單身赴涼」說到這裡老人眼神慈祥地望向自己孫女「可是她喜歡就好」老人笑了笑「要說最不喜歡還是北涼的徐家啊如果老天爺能夠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盡量把舌頭捋直了再開口原本要去會見一撥遠方貴客的年輕女子聞聲后停下腳步臉色平淡問道「有事」你啊兩樣都佔了很難善終的做人嘛得過且過難得糊塗才能輕鬆」那撥起始於劍冢的飛劍密密麻麻幾無縫隙所過之處如山嶽浮現當空遮蔽月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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