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哪怕是之前對神家刻骨銘心的仇恨現在在他的眼裡都看不到了他現在不太清明的瞳仁里劇烈翻滾著的全是被人阻擋后的歇斯底里柳珪暫時負責姑塞州所有軍鎮的邊防軍務在戰時連原本品秩官位相同的持節令也要聽命於他這是北莽歷史上不曾有過的特例這也是皇帝陛下給予主帥董卓的天大特權要知道北莽不同於離陽中原手握雄兵的持節令絕對不是一道經略使或者一州刺史陳錫亮輕聲開口道「三十萬碑恐怕要一直從王府後山綿延出去數十里工程巨大而且大戰在即宋先生咱們會不會文官動動嘴武將跑斷腿之嫌」離開涼州城后徐鳳年對此從頭到尾都沒有插嘴都是徐北枳在娓娓道來闡述利弊徐鳳年不是聽不進去意見的人只不過他確實也有些棘手準確說是難言之隱徐鳳年依舊坐著溫吞喝酒雖說時不時跟婦人嘮嗑些莊稼收成的瑣碎言語但自然不是對那老闆娘有什麼非分之想那風韻猶存的婦人也沒天真到以為這年輕人有何遐想借著話頭當下又沒有什麼生意需要伺候她便坐在桌對面拎了壇綠蟻酒和幾碟自製下酒菜說是送他喝的反正值不了幾個銅錢何況老頭子一路上還喜歡見著美婦人就轉不開眼珠子小女孩幾次跟她的小於告狀他也總是笑笑卻不答應這時候官路上有一群鮮衣怒馬的世家子弟縱馬而過那老頭兒視線好不容易從一名騎馬的富家女子身上挪開又開始念叨了「唉今兒的閨女真是越來越水靈俊俏嘍比起前五六十年要好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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