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到此處牧塵方才放下心來炎帝對他有著諸多關照即便是察覺到了他體內的水晶浮屠塔應當也不會故意暴露下馬嵬那輛馬車來得稍晚了見縫插針都極為困難只得遠遠停下走下一名有不合禮制嫌疑的白衣男子十幾名生怕錯過朝會的官員匆匆跑過甚至來不及望上一眼一個中年黑胖子跑得尤為艱辛氣喘吁吁才跟白頭男子擦肩而過就辛苦彎腰雙手搭在膝蓋上滿頭大汗看他朝服上的官補子是正五品的天策祭酒還算是在清水衙門國子監排得上號的要員畢竟左祭酒桓溫也不過是從三品可這胖子撅著那鼓脹得朝服幾乎崩裂開的大屁股實在稱不上雅觀他低頭氣喘如牛時眼角餘光瞥見身邊男子緩緩前行腰間系有一根不常見的玉帶這讓官場鑽營沒有天賦唯獨練就一雙火眼金睛的黑胖子就奇了怪哉難不成是趙家宗室裡頭哪一房的遠支子弟若非趙家跟當先帝那一房離得關係極遠的龍子龍孫都不至於在這裡落腳步行上朝可當他瞪眼再看嚇了一跳竟是照搬龍袞服的尊貴樣式五爪蟒龍不減一蟒不減一爪黑胖子趕忙抬頭端詳就愈發納悶了是個早生華髮的年輕男子黑胖子別看儀容寒磣倒也是個古道熱腸的好男人一咬牙跟上前去小聲問道「這位爺容我多嘴一句你這身蟒袍我可從沒有聽說過可千萬別冒冒失失僭用了若是這位爺襲爵了前朝哪位親王這身朝服當下卻也不可穿上前頭再走幾步就有不少言官和司禮太監盯著的我習慣稱呼他白狐兒臉不過你記得千萬別這麼叫會被打的刺殺天下首宦韓貂寺也算是你給我們北涼投下的投名狀沒有了退路我才能放心信任你一個遠在幾千里之外的徽山家主這些都不難畢竟都算是自家人青黨本就大廈將傾註定是分崩離析的結局一群被趕出廟堂中樞的散兵游勇他們大多數人除了依附於我也沒有其它選擇可這位年紀不小了的仁兄偏偏如此不識趣隔三岔五就來找他喝酒所幸也不如何說話宋恪禮知道他口齒不清字寫得倒是獨具一格鈍而筋骨跟父親那一手曾經風靡朝野的「官家宋體」截然相反翰林院攤上苦差事同僚都喜歡推託給此人這個姓元名朴的古怪男人倒也好說話來者不拒傳言膝下無兒無女也不像其餘黃門郎那般動輒給自己弄一大堆什麼「先生」「山人」的字型大小宋恪禮進入翰林院以後沒有見過他哪一次呼朋結伴去青樓買醉也沒有人來這裡求他辦事雖說君子不朋黨可如元朴這樣孤寡得徹徹底底鳳毛麟角趙家天子揮手示意侍從退入裡屋關上門自己挑了張做工精細入微的名貴椅子坐下不過手中仍是提了那根檀桿放在膝上接過盧白頡遞過來的一杯醒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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