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白鸥看着那禁卫走远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那株新采回来的小叶女贞有花盆吗他朝留下来的另一名禁卫问道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要求有些过了随便什么盆给我找一个来装上些土那殿下请—京渊立马起身为萧霁宁备车萧霁宁的顺王府离一品楼并不远坐马车约莫就一刻钟的路程一品楼内靠说书为生的老先生依旧在勤勤恳恳地讲书萧霁宁特地凝神听了会说书先生今日讲的是什么书仔细听了两句话—好啊谭清萱阮佳人京渊都哄骗他说今日会请说书先生给他讲纸上君听的可是怎么讲的还是京渊呢萧霁宁僵住身体,偏偏京渊挑眉笑着还对他说哦看来方才微臣并没有看错谭姑娘的确哭过好在从山顶到山脚的路程不算太远京渊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山脚,萧霁宁便假装自己没有听清京渊在说什么赶紧把这尊瘟神送下马车徐君悔以为自己有从龙之功大女儿又是皇后虽然自己没有儿子但招赘之后至少也可保徐家三代荣华却不想这份荣华犹如过眼云烟顷刻便散小蛋又道那大Boss京渊呢萧霁宁原本是很怕京渊的但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刚刚在马车上他手足冰凉慌乱无措时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去找京渊—他也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只是莫名地觉得只要他开口去求京渊京渊就一定会保住他萧霁宁想但也不是太想一品楼曾经让他魂牵梦萦是因为里头的说书老先生讲故事抑扬顿挫,有趣生动叫人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可是自从京渊回了京城以后这里头的说书老先生就一直在收钱讲京渊的丰功伟绩萧霁宁只觉得他的白月光堕入了风尘难道他花钱来一品楼喝茶吃点心,就是为了听京渊如何英勇神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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