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周翔猛地站了起来他抓起外套冲出了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他报了一个街区的名字那是在使馆区范围内的一条街住着很多中央退下来的和还在职的领导干部离他家不远那里周翔去过一次他以为他这辈子应该不会有机会踏足第二次主动踏足更是不可能但是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所有的邪火都在往那个方向冲有心人都發現皇帝身側除了臉色沉重的中書令齊陽龍還多個身穿欽天監衣飾的陌生少年臉色更是陰沉得厲害兩場繁重大典過後臨近黃昏皇帝仍是沒有放過那撥都已精疲力竭的中樞重臣把小朝會搬到了六部中的兵部軍機廳中書門下兩省高官和所有六部紫袍公卿一個不落」那滿身積年匪氣之中又殘留有幾分軍伍銳士氣焰的漢子聞言后就是勃然大怒一腳把這個火上澆油的兔崽子踹得整個人撞在廊壁上所幸用上了點巧勁不過也要那店夥計一陣好受半跪在地上跟上岸魚一般大口喘氣說不出一個字來徐鳳年愈是沉默黃裳就愈是忐忑臨近山腳老人嘆了口氣苦笑道「王爺你這刀子總擱在老夫脖子上又不幹脆利落砍下也不痛痛快快抽走老夫渾身不得勁啊不過往我孫子這隻酒壺裡倒幾口也就行了再多也沒那臉皮要」老人果真往自己酒壺裡倒了幾兩酒倒完了酒晃了晃那隻粗劣酒壺再把精緻酒壺還給徐鳳年老人不忘說道「老兒多嘴說一句啊公子可別惱雖然公子你看著就是大家大戶里出來的有錢人只是過日子啊可不能這麼大手大腳的家業再大也得精打細算才行年輕人有了笑意「嘿我爹還能講出這樣的道理」婦人作勢要打年輕人突然問道「我爹叫王明寅」本來只是假裝要給兒子一個板栗的婦人這下子是真敲在兒子額頭上了氣笑道「哪有做兒子的直呼爹名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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