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房间里只剩下了陈牧羽和陀古对于陀古而言气氛像是凝固了一样埋着的头更不敢抬起来和陈牧羽对视一眼别站着坐这四年间他那么想沈长泽也许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少了这个人他整个人都不太对了生活完全不在轨道上唔啊单鸣像猫一样弓起了身体腰部屈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前胸几乎贴到了床上他低喘道够了太不正常了沈长泽两只手依然抓着单鸣的大腿阻止他动弹修长的手指陷进了肉里把大腿间的软肉抓得发红他不但对单鸣的抗拒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快速地舔弄那敏感的甚至把舌头伸了进去模拟着性器的动作浅浅地进出着单鸣不再奔跑而是倚靠着树干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也许今天就是游隼的末日也是他的末日但是他至少他带走一条狗娘养的龙血人下地狱的时候有个伴儿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了一百多米一直比较顺利突然艾尔和单鸣都听到了周围草丛不寻常的动静单鸣一下子把手电关了缓缓地端起枪轻声问哪个方向俩人虽然不方便说话但是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让他们彼此了解对方的想法沈长泽回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单鸣咬紧牙关以最快的速度往村子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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