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26
7.0分
简介:
是侍卫长带着一群人开始扎营虞人奎从小养尊处优即使是在荒郊野外也不会怠慢自己他的帐篷直径足有四五米帐篷上用金线绣着锦绣图案一看就地位非凡徐鳳年沒有披掛甲胄身穿一襲素雅的文士青衫只佩了一把涼刀和一枚龍紋玉佩他放緩馬速轉頭對謝西陲說道「曹長卿死後把一身氣數散入廣陵道你不是練氣士更不是天象境界的武夫也許不清楚這裡頭的深意簡單說來就是從曹長卿身死那一刻起先前大楚姜氏氣數不曾徹底熄滅的廣陵道才開始真正隸屬於離陽版圖如果說離陽應對不當在戰場上大開殺戒或是接下來依舊在賦稅一事上刁難廣陵那麼極有可能激起廣陵道的反彈燕敕王趙炳雖然立即造反的可能性不大但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入主廣陵所以曹長卿的死是給廣陵百姓留了一條退路無論歸屬得手之人都要善待之不管新朝姓趙還是姜或是任何姓氏盧升象只知道到時候的廟堂再無楊隗之流躺在功勞簿上尸位素餐地方上再無各路趙姓藩王割據而謝西陲裴穗等人畢竟年少並且有著不熟悉北邊地理形勢的先天缺陷疆土廣袤的北莽一旦成為用兵之地那就意味著無數軍功唾手可得而不是在廣陵道戰事中如此螺螄殼裡做道場更無需理會盤根交錯的舊有勢力他盧升象只要扶龍成功便可一舉躍居顧劍棠一人之下之後未必不能靠著未來一系列北莽戰事後來者居上」許拱開懷大笑道「能得眼前盧升象此語勝過遠處千萬言」許拱嘴裡的「遠處」自然是太安城廟堂上的沸沸揚揚言下之意就是哪怕他許拱丟官離京不做那兵部侍郎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儒士愣了一下有些感傷但仍是從行囊中抽出那部書中年人笑著說走了就走了我爹走的時候七十有一老人家走之前也經常笑著說人生七十古來稀這輩子是賺到的畢竟留著最後一點氣力以後說不定還有些用處」隨著曹長卿不再落子天地間就變得寂靜無聲曹長卿笑望著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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