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不置可否让小公主过来亲自叮嘱她在宫里这段时日不得乱跑这里不是当年的东宫了明白吗小公主自然是明白的否则不会刚来就表现出对皇帝极大的亲近她当年住宫里时也没那般亲近皇祖父有几分真几分假她心知肚明严恪转头再次看向官道走在最后头的那辆气派马车的车窗忽然被推开了一些里头伸出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搭在了窗沿上那东西闪着亮眼的银光像是故意要让他发现一般时至今日这个叫作卢歧的人出现女扮男装几分相似的面容右手手背处那道一寸长的疤痕扎发髻的方式与邱彦如出一辙如此多的巧合让严恪确定卢歧就是那个藏身木箱的少年我留下罢闻陶有些担忧万一这人被松开后暴起伤人闻灼单独留在这里会有危险毕竟这人看着文弱骨子里却乖戾凶悍莹白的碗映着紫红的汤汁颜色煞是好看闻灼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两手捧着那瓷碗小口地啜饮着一阵风穿堂而过几滴雨点随之飘落闻灼身上的衣袍被零散的雨滴洇湿留下深青色的斑驳水渍赵巽轻哼了一声谁叫他们就吃这套闻灼感叹京畿皇城司哪里是好相与的也就是对你他们才吃这套皇城司负责宫禁宿卫是守护皇帝的亲随又兼刺探情报更是皇帝的耳目素来行事低调在朝野的分量却重叫人轻视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