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3
5.0分
简介:
阮白撒了个谎曲砚没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怀里轻蹭闭着眼慵懒迷醉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像一条无形的蛇缓缓盘踞收拢裴然却莫名想起自家吸猛了猫薄荷的傻猫也是这样醺醺然神魂颠倒萧凤梧想了想仍是没有落笔里头的一味白僵虫只有西域才有指望谁费劲给你配药去八哥么周遭窸窸窣窣讨论的却是怎么死最舒坦声音传到女牢那边只听一阵栏杆响动然后是铁链的哗啦声祖宗传下来的医术就是让你们这么用的么我们女人都没寻死呢爷们儿就撑不住了丢不丢脸真想死就一头碰死在墙上还分什么药材不药材的再好的药材用在你们身上也是糟践曲砚就趴在他肩膀上不动了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失落裴然扫了他一眼这要是有交警第一个就把你逮出去可惜这满大街晃荡的都是丧尸偶尔有那么两只冲到车队中间扒着栏杆想爬上去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然后在一阵突突突的枪声中结束萧凤梧道能管一日三餐足矣您就当请了个便宜学徒碾药跑腿儿做什么都成工钱有就给没有也是无妨的钱郎中翘着二郎腿半晌没说话最后拍了拍空荡荡的酒葫芦道以前你祖父教你行医你嫌病人恶臭不愿沾医道瞧瞧这还不是做了这行也罢喝了你家那么多好酒如今也该还了就当个学徒吧有病人就有工钱没病人就没工钱不过三餐吃住是管着的萧凤梧却希望越痛越好让自己死都别忘记这个小戏子天上的月亮在海棠树梢人间的月亮在他怀里萧凤梧没办法再揽他入怀只能隔着冰凉的障碍透过狭窄的缝隙望着秦明月目光寸寸巡梭织成一张绵密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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