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方才薛遥若稍有不察恐已血溅当场那棍子一击不中即刻收势强势地在空中来了个回转朝薛遥横扫而去薛遥灵巧地一个旋身毫不停顿提掌迎着舞得密不透风的木棍而去两道身影瞬间在花园里打成一片他一个学分子遗传的博士从前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那段时间里却总觉得自己撞鬼还不止一个鬼有时候是巨大的黑影有时候声音尖细的女人有时候是不及胸口的侏儒有个果儿喜欢疯了他但一直勾不上就先把他们乐队贝斯手睡了想借机拉关系没想到那哥们儿屹然不动那果儿后来又把一个临时给他们拧合成器的睡了还是勾不上交完钱他们就出门昨天的暴雨停在半夜今天大晴路上的雨水早已被晒干张沉背着鸵鸟程声旁若无人地走在小道上一路上不少人看他们程声始终不好意思抬头就这么在他背后闷着不出声他再看觉得自己这幅样子给人赎罪还不足够于是从床头柜里翻找出支钢笔拿尖细的笔尖刺进膝盖骨周围先扎进皮肉里再顺着皮肉往深里划了几道等笔尖扎进去的地方慢慢渗出血他又把笔尖转向大腿如法炮制发泄对面张沉腾地站起来连带面前桌子跟着抖他像被人踩在脚底再侮辱几番似的气得连椅背上挂的包也没拎就快步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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