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钻心的疼痛能让你时刻保持着清醒甚至后悔走上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對此那尊爛陀山女子菩薩並非沒有異議畢竟兩萬僧兵增援青蒼是清涼山和都護府都欽定的決議沒有年輕藩王或是褚祿山的親手軍令不容更改既定路線如今無論是那座爛陀山還是她本人都已經與徐家綁在一根繩上她哪裡敢如此畫蛇添足萬一貽誤戰機一個北涼新人謝西陲大不了以死謝罪可她就要連累西域萬千信徒一起陷入萬劫不復的凄慘境地為此她和那名年輕副將產生過一場針鋒相對的爭執她完全不知道白白浪費兩萬僧兵留在遠離青蒼主戰場的兩鎮之中有何意義難不成是春秋不義戰里屢見不鮮的隔岸觀火可你謝西陲當真以為這兩萬僧兵是你的嫡系兵馬了想要擁兵自重待價而沽數萬枝去勢洶洶的北莽箭矢在拒北城外的高空應南唐儒聖之聲應西蜀琴師之弦凝滯不前薛宋官尾指彎曲鉤住一根琴弦猛然扯斷當年挺久以前我和他一起廝混的時候他總說天底下的酒就數這綠蟻酒最有味道那會兒他總喜歡拿這個饞我後來分開了我有次獨自經過他家鄉的時候走得急也沒喝上也沒弄明白到底是啥個滋味」徐鳳年似乎在權衡利弊要不要出手趙長陵好像渾然不覺「你的心不定怎麼北莽大軍壓境讓你心事重重如雜草叢生這可不是好兆頭以你目前的心境去跟『得天獨厚』的拓跋菩薩交手是沒有勝算的至多玉石俱焚還有一次是照理本該憑藉戰功入主西楚版圖的趙禮之子趙炳也就是後來的南疆燕敕王非但沒能去往富甲天下的廣陵道連雄踞中原腹地的靖安道青州都沒去成趙禮當初僅是有意讓這位「最似寡人」的兒子前往淮南道大概是想在徐驍封王就藩北涼道已成定局的情況下讓能征善戰的趙炳與離陽唯一的異姓藩王徐驍做個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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