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徐鳳年輕描淡寫觀察他們四騎那四人除了二品高手的師父眼神祥和其餘三人的眼神可就各有千秋了腰間佩劍有錦繡長穗的年輕男子意態倨傲早就聽說北涼的將種子弟多如牛毛眼前這個無緣無故出現在塞外邊關且又不披甲佩刀的陌生同齡人多半是其中之一—北涼王府聽潮閣一座清涼山無風亦無雨李義山在陰暗潮濕的頂樓伏案書寫有關歷朝歷代皇權相權的爭鬥起伏已經寫至本朝當今天子與張巨鹿抖了抖手腕不小心將幾滴墨汁滴在宣紙上瞧著緩慢浸染散開的墨跡這位已經在閣樓生活小二十年的王府首席幕僚突然作嘔連忙捂住嘴巴拎起腳邊的酒葫蘆用一口綠蟻酒咽下湧上喉嚨的鮮血放下酒壺后視線昏花一卷尾「自古昏君惰主養權相本朝名相輔勤君何其怪哉」寥寥二十字竟然寫得有些歪扭失去了一貫的章法」種檀盤膝而坐神態閑適輕聲笑道「種桂怎麼個死法死於誰手我不好奇種家的仇人實在太多陸沉破相受辱而還對女子而言已經是極限再去撩撥她不說她會崩潰恐怕陸家也要惱火而種陸兩姓聯姻是大勢所趨肚裡貨已經掏空的瘦猴兒嚅嚅喏喏道「大概是離陽那邊的大劍客吧」青竹娘瞧見年輕書生抬起頭是一張看不出表情的生硬臉龐放下酒碗他說道「是個獨臂的羊皮裘老頭兒徐鳳年伸手倒了一碗酒沒忘記給青竹娘和瘦猴兒也倒上一碗輕聲笑道「繼續說」瘦猴兒剮了一眼青竹娘至於趁機剮在她臉上還是胸脯上就不得而知這才嘖嘖說道「就聽到一句『鄧太阿借你一劍可敢接下』」這種大道理說給別人聽興許有些掃興不過你既然獨身來了北莽想必多少能領會一些」似乎知道徐鳳年要問什麼鄧太阿浮現一個溫暖笑臉緩緩說道「李老前輩那一劍既是開山又是開天我以劍術問道走了條羊腸小徑前輩萬里借劍不是要我走他那條陽關大道而是指點了那條路上的風景氣象給我看並非要我改換道路這才是可貴之處
猜你喜欢
换一换